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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退与告退之辞

请退与告退之辞

请退;告退;乞退

请退与告退之辞指《仪礼·士相见礼》《礼记·曲礼》所记侍坐告退的时机与辞令。曲礼说侍坐于君子,见君子欠伸、问日之早晏、改居,则请退可也;宾自称某,说敢告退,不径言欲去,主人固留再辞乃许。礼家重在不待主人明言,把散场交给客人自己判断,使宾主各保从容。今日不打扰了改天再聊,即其余绪。

请退告退之文

《仪礼·士相见礼》末段记宾将退,先有请退之辞;《礼记·曲礼》则给出侍坐知退的时机:侍坐于君子,君子欠伸,问日之早晏,以食具告,改居,则请退可也。尊长打呵欠、问时辰、说自己要换个坐处,便是示意可以告退了。礼书另有请退于将命者的说法,即不径直向主人辞行,仍托传话者致意。请退与告退是同一节的两端:一是看出该走,二是把要走说得得体。凡此均属礼制名目与仪节程式的记述,不作预测判断,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。士相见礼与曲礼一记其辞、一记其候,合看才见请退一节的全貌。

侍坐请退之节

做法是宾先察言观色,见主人有倦色或问及天色,便起身请退;主人照例固留,宾再辞,主人乃许。辞令有定式,自称某,说某请退、敢告退,不直言我要走了,也不评论坐谈久暂。起身之前须把席位、器物归整,不起而径去;《曲礼》将即席容毋怍、坐毋箕是入坐之戒,退时亦当从容。若侍坐于君,另有夜侍坐、问夜、膳荤、请退可也的细目,以问夜与进膳为信号。请退之后还有主人送宾、反位一节,但那已属另仪,本条只记辞与时机。宾起请退时不遽离席,须待主人许而后行,这一停顿正是辞与去之间的分界。

知退不待逐之意

礼家看重请退,是因为把散场交给客人自己判断,比由主人下逐客令体面得多。主人碍于礼数不便明说倦怠,只能以欠伸、问时辰、改居暗示;宾若能会意而先请退,双方都保住从容。后世所谓识趣、不待主人言,正是这一层。它同时给长坐定了界限:谈得投机也不宜久占主人时间,问毕即退、留有余兴,反便于下次再聚。家训里教子弟久坐令人厌、临去须自辞,把礼经的暗示写成了白话。主人既不直说,宾亦不便追问,彼此留一分含糊,反使告别不至于生硬;礼文把这一层写得极克制,只用欠伸、问时辰几个动作示意,把体面留给双方。

告辞之语与今用

后世请退之辞落到尺牍与口语,明清书信末尾常见冗次不备、容再趋晤,宴集将散则称告辞、失陪;主人照例说何妨再坐、改日再叙,与古之固留相当。茶馆、书塾、官厅都有不成文的散场信号,主人看茶、收盏、起身理案,客便知该告退。今日拜访看时间、看对方看表或收起话头,说一句不打扰了、改天再聊,仍是同一套;讯息往来则以先忙、回头聊收束。作为礼俗名目,其边界止于告退的辞令与时机,不与送宾反位之仪、端茶送客之俗相混。辞行由谁先开口,古今都以客为先,差别只在暗示的方式从欠伸问时辰换成了看表与收话头。辞语虽简,其先后次第与古之固留再辞仍可对照。

现代对照

古以主人欠伸、问时辰、改居为示意,宾会意起身称敢告退,主人固留再辞乃许,散场由客先开口;今改看时间、看表与收话头,说一句不打扰了改天再聊,讯息里以先忙回头聊收束,暗示方式变了,客先辞行的分寸未变。

词条信息

1《仪礼·士相见礼》《礼记·曲礼》
2侍坐于君子、宴坐将散
3欠伸、问日早晏、敢告退
4唯诺与应对之节、送宾与反位之仪

参考资料

乌丙安《中国民俗学》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
叶大兵《中国风俗辞典》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
丁世良《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》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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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:邱迎松 · 著有《六十四卦道解》卦学系列 ·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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