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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闻来学不闻往教

礼闻来学不闻往教

来学;不往教;礼闻取于人

礼闻来学不闻往教指《礼记·曲礼》「礼闻来学,不闻往教」二句:郑注谓学者自来就师,师不往就而强教;孔疏以学者先有其志,故教可入。同篇「礼闻取于人,不闻取人」句法相对而所指不同,一主教与学之相就,一主取法之在己。礼家重其教不轻施。后世「不愤不启,不悱不发」与家训「待其有问而后言」,皆其余绪。

来学之文

《礼记·曲礼》「礼闻来学,不闻往教」,郑玄训为学者自至师门请业,师不往就其人而强施其教;孔疏申以两端,一来者先有其志,则其心已开,告之可入,二师道自重,不逐人而售其说。经文同篇另有「礼闻取于人,不闻取人」,句法相对而所指各别:彼谓取法当就人以取之,不使人来取于己,主在己之取法;此谓教与学当由学者相就,主在教之相施。两句皆以闻字立言,谓礼之所传如此,非禁绝一切往就,亦非设为师者之尊倨。凡此均属礼制名目与义理的记述,不作预测判断,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。

施教之节

做法上,师设席以待,学者先自致其志而后启之;问而后告,告不躐等,未及之处不先发,请业则起、请益则起,皆见来者一侧之仪。不迫人受教,不于无问之处强聒,不以屡往而求其听;若学者志未至,则且待之,非弃之也。与取于人之辨宜分:取于人是己往就人以取法,来学是人往就己以受教,一宾一主,方向正相反,混看便把两句读成同义。所戒不在往,而在无受教之心而强施;曲礼他处戒儳言、戒辞费,移于此地亦通,皆是不以己言先夺人。待之而教,非靳其教,正欲其受之而能入。

教不轻施之意

礼家重一来字,是把学风之诚放在师道之尊之前:学者一念之向,胜于师之百端劝诱,故宁设席以待,不肯逐人而教。它与开篇毋不敬相照,敬不在师之威严,而在来者自持其志;与四戒中敖不可长亦相制,自恃者多好为人师,未问而先告。后世所谓不愤不启、不悱不发,正由此一路;而家训中教不严师之惰一语偏在另一侧,二者各救一偏,可并存而不相掩。经文只说不闻往教,不许人以不必教为懈,亦不许以来学自高,分寸全在受者之心与施者之时。故师之自重,反在肯待,不在多言。

来学之礼与今用

汉唐注疏立训,宋明语录多为答问之体,必待学者发问而后有答,明清家训教子弟亦言待其能受而后言;地方志记乡里设馆,先期张告开讲之日与所讲之目,听者自至,不逐户相邀,可视为来学之礼在乡里的落地,而讲者亦不以未至为慢。今日有课程、答疑与开放咨询,仍多设其门而待来者:启发式教学不先灌满、咨询不主动替人决断、培训不以强聒为勤,皆同一层分寸;反过来,求助者先自陈其疑,解答方有着落。作为礼俗名目,其边界止于施教相就之分寸,不与贽见之具、拜师学徒之仪、书院学规相混。设门以待、问而后答,来学之意至今未改。

现代对照

古以学者自至而后启之,问而后告、不迫人受教,与礼闻取于人不闻取人一宾一主之辨分明;今课程与答疑仍设门待来者,启发式不先灌满、咨询不替人决断、求助者先自陈其疑,仍是同一层分寸。

词条信息

1《礼记·曲礼》及郑注孔疏
2礼闻来学、不闻往教、礼闻取于人
3教与学相就之分寸
4安定辞之训、积而能散

参考资料

乌丙安《中国民俗学》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
叶大兵《中国风俗辞典》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
丁世良《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》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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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:邱迎松 · 著有《六十四卦道解》卦学系列 ·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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