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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入而辞曰辞矣

始入而辞曰辞矣

始入而辞;即席曰可;排阖说屦

始入而辞曰辞矣指《礼记·少仪》「始入而辞,曰辞矣。即席,曰可矣。排阖说屦于户内者,一人而已矣,有尊长在则否」。宾初入门,摈者代辞;及即席,则曰可矣;脱屦于户内,唯长者一人得之,有尊长在则否。礼家重其辞极简而位次自明。后世入门唱礼、即席告坐,皆其余绪。

入门即席之辞

《礼记·少仪》:「始入而辞,曰辞矣。即席,曰可矣。排阖说屦于户内者,一人而已矣,有尊长在则否。」始入谓宾初至门内,主人或摈者当有所辞让,所辞者只是那一句辞矣;及宾将就席,又止以可矣二字。郑注以辞为让宾先入、可为止其复让,孔疏谓两处皆由摈者唱之,使宾主不烦往复。凡此均属礼制名目与义理的记述,不作预测判断,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。辞矣与可矣皆出自摈者之口,宾但依之而进、依之而坐,不必再自陈一语;两处唱辞合看,恰把入门至即席这一段让与辞定,而不留寒暄余地。

说屦于户内之限

做法上,排阖谓推门而入,说屦谓脱屦于户内;古者登堂须脱屦,然户内脱屦只许一人,且以年长者为之,若尊长在座,则虽长者亦不敢于户内脱,须退就户外。所限者不是洁净,而是位:一人而已,明众宾不得相竞;有尊长在则否,明尊长之前不敢自便。礼家谓三句看似各说一事,实则同管一段入门之节:先以辞定进止,再以可定坐次,末以脱屦定长幼之分,一层不肯省。与三揖三让之繁仪对看,此处所记恰是极简的一路,繁简各有所施。一人而已与有尊长在则否两层相叠,前者限众宾,后者限长者,界限层层收紧而不离一席位。

辞简而位明

礼家重其辞之简:辞矣、可矣各止二字,不作寒暄,不叙来意,只把此刻当行与否点明。所省者是话,所不省者是位——谁先入、谁即席、谁得于户内脱屦,皆由这两句与后一限划定。它与《少仪》通篇同类:所记多是登堂问对之前、旁人往往忽略的小节,而小节一紊,后面的仪节便都失其次。与始见之闻名于将命者相照,一在门外通名,一在门内进止;与侍坐弗使不执琴瑟相照,一在将坐未坐,一在既坐之后。三处连看,可见一篇之脉络自外而内。故读《少仪》此条,与其求其辞之雅,不如看它如何用两个二字句把三处位次一次安顿妥当。

始入即席之传与今用

汉唐注疏明辞与可之唱者及说屦之限,宋明家礼于宾至、告坐各有赞者唱礼,明清家训与地方志所记宴集入门,多由主人或知宾一句相让、随即引坐,不使宾客久立于门;座中脱履、更衣诸节渐省,而长者先坐、尊长在前不敢自便之意仍存。今日接待中一句「请进」「请坐」即定进止、由引座者安排席位、尊长未坐众人不先坐,仍是同一层分寸;会议与宴席的席位卡和引导,尤其近于即席曰可。作为礼俗名目,其边界止于入门即席之辞与说屦之限,不与三揖三让、侍坐与侍立、脱履跣足之俗相混。引座者一句请坐即止、尊长未坐众人不先坐,正是可矣与有尊长在则否在今日席间的留存。

现代对照

古以宾初入门唱辞矣、即席唱可矣,各止二字而定进止,户内脱屦唯长者一人、有尊长在则否;今接待一句请进请坐即定进止、由引座者安排席位、尊长未坐众人不先坐,仍是同一层分寸。

词条信息

1《礼记·少仪》及郑注孔疏
2始入而辞、即席曰可、一人而已
3门内进止,辞简而位明
4某固愿闻名于将命者、侍坐弗使不执琴瑟

参考资料

乌丙安《中国民俗学》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
叶大兵《中国风俗辞典》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
丁世良《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》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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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本词条

本词条由邱迎松(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)编纂,依《礼记》《仪礼》《周礼》《荆楚岁时记》《东京梦华录》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,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,兼及干支历法、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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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:邱迎松 · 著有《六十四卦道解》卦学系列 ·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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