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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君者量而后入

事君者量而后入

量而后入;不入而后量;上无怨下远罪

事君者量而后入指《礼记·少仪》「事君者量而后入,不入而后量。凡乞假于人,为人从事者亦然。然故上无怨而下远罪也」:先度量其事之可任,然后受之;不可则不入,既入不复推量。乞假于人、为人任事亦同。礼家重其受任在先,故上无怨、下远罪。后世受事与受托之戒,多准此。

量而后入

《礼记·少仪》:「事君者量而后入,不入而后量。凡乞假于人,为人从事者亦然。然故上无怨而下远罪也。」量谓度量己之才力与事之可否;入谓受其事而任之。先量后入,是未受之时先自审;不入而后量,旧注多以为戒既受而复计量、临事推诿,故经文以两语相形,明所量者在受之之前。郑注孔疏皆就可否先定立解。凡此均属礼制名目与义理的记述,不作预测判断,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。两语一正一反,正语教人先自审,反语戒人既受而复计;所量之时既定在受之之前,临事便无可推诿。

乞假从事之例

经文又推一层:凡乞假于人,为人从事者亦然。乞假谓有所求借,从事谓代人任事,二者本非君臣之分,而所守与事君同——求人之前先量其可否,允人之后不复自计难易。做法上,所量者不外三事:己力能否胜任、其事是否当为、允之后有无可变之故;三者未明则辞,既明而允则行。礼家谓此最见《少仪》立言之法:不空说一「慎」字,而把同一分寸从朝堂推到借贷、从任事推到受托,使读者知礼不专为在位者设,日用之间皆有其准。由事君推及求借与代任,正见此戒不为在位者专设,日用受托之间同一分寸。

上无怨下远罪之意

礼家重末句:上无怨,谓在上者不因既允而中变、既任而无成生怨;下远罪,谓在下者不因轻允而终致失职取咎。两边所全,只靠受任之前那一点自量。它与《曲礼》临财毋苟得之先辨名义、临难毋苟免之先辨分寸同路,皆是把判断放在事之始,而不是临事补救;与《少仪》别处不敢问年、不请所之诸戒亦相照,一以分寸全人,一以分寸全己。后世多重既受之后的尽责,礼家于此更重未受之前的称量:轻诺之失,往往不生于怠,而生于允之太易。两边所全只靠受任之前那一点自量,故礼家宁使人辞于先,不愿其悔于后。

量而后入之传与今用

汉唐注疏明两语相形之义,宋明语录与家训多以量而后入为出处之戒,明清家训、乡约与地方志所记受托、作保、经手公产诸事,尤重先自量而后许诺,既许则不许中变;中人与作保之俗,正因此一层而须格外审慎。今日承接任务前先评估能力与时间、不合适就当场说明,一经确认便不临期推诿;为人担保、代管钱物前先量其责,仍是同一层分寸。作为礼俗名目,其边界止于受任之前的自量与既受之后的不复计量,不与上书与奏疏、师徒称谓、荐引与先容之礼相混。承接任务先估能力与时间、一经确认便不临期推诿,即是不入而后量之戒的今日说法。

现代对照

古以事君先度量己力与事之可否然后受之,既受不复推量,乞假于人、为人从事亦然,故上无怨而下远罪;今承接任务先评估能力与时间、不合适当场说明,一经确认不临期推诿,担保代管先量其责,仍是同一层分寸。

词条信息

1《礼记·少仪》及郑注孔疏
2量而后入、不入而后量、上无怨下远罪
3受任在先,称量其可
4临难毋苟免、不窥密不旁狎

参考资料

乌丙安《中国民俗学》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
叶大兵《中国风俗辞典》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
丁世良《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》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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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:邱迎松 · 著有《六十四卦道解》卦学系列 ·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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