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牙是民间于每月初二、十六日牙祭之末次,岁末腊月十六的尾牙称尾牙祭。旧时商户、雇工于此日祭祀牙神,备酒肴酬之,俗又称牙祭,以谢一年劳而无怨。尾牙之礼在闽南与浙东尤为隆重,雇主于尾牙日犒赏佣人、结算工钱,谓之一饷之酬。祭牙之制本为商人祀帐神以报其记账之劳,牙即互相对账之意。后尾牙渐与年关相接,遂成为辞旧迎新前最后一次团圆的节令小礼。
尾牙之名,牙为古时互相对账、议价之谓,牙侩、牙人之官由此而来。商家一年到头与牙侩、伙计、买家打交道,年底对账结清,是为牙。祭牙之俗,即以腊月牲礼酬其一年之劳,旧时称牙祭,于每月初二、十六行之,腊月十六为岁末最后一次,故称尾牙。祭牙之礼,实为商俗;祭时陈丰盛,主人率伙计拜牙神,酬其劳而祈来年生意顺遂。尾牙之尾,是为收束;一年牙账,至此算清,是为辞岁。故尾牙虽小,却带着年末的收束意味。故尾牙虽小,却带着年末的收束意味,一年牙账至此算清,是为辞岁。
尾牙之日,商户置办牲礼、酒肴、米果,店铺中设案,焚香祀牙神。牙神名号不一,或祀本牙,或祀关公,或祀福德正神。祭毕,将祭品分飨伙计,谓之散牙。闽南、浙东最重尾牙,称尾牙宴,主人设宴款待,厚者至半席,谓之加菜。佣人于尾牙日领工钱,岁终清账,皆以此日为断。祭牙毕,账清人散,店家歇业,预备过年。故尾牙是一年劳作的结算点:牙清了,礼尽了,年也就到了。祭牙之诚,全在酬劳二字,一年的辛苦,到此有个着落。祭牙之诚,全在酬劳二字,一年的辛苦,到此有个着落。
尾牙在年节序列中处在一个微妙的位置:它是商家的年终,与灶户的腊八祭灶、民人的掸尘送穷,同属于岁末的收束诸事。祭灶、祭牙、送穷、扫尘,都在做同一件事,即把一整年妥帖安顿,不留尾巴,做个干净的结束。尾牙之后,年关便近在眼前;有了尾牙的圆满收束,年才有余裕去迎接新的开始。从祭灶到尾牙,从掸尘到守岁,年节是一连串的收尾与开端,而尾牙,是商贾人家的收尾。从祭灶到尾牙,从掸尘到守岁,年节是一连串的收尾与开端,而尾牙,是商贾人家的收尾。
今日尾牙之礼在多数地方已不存,只在闽南、浙东等还可见于年关的商铺与宗族。留传下来的其实是一份人情:一年共事,年终要认真酬一次,账目要清,功劳要认。尾牙的可贵处,在于它把劳与酬在岁末对齐,不含糊地记着谁干过什么。这一点在今日的工作里同样重要——年终总结、绩效酬劳、项目了结,都带着尾牙的意味,把该清的清、该谢的谢,一个团队才能轻装开年。看重尾牙,其实就是看重一个干净的收尾。看重尾牙,其实就是看重一个干净的收尾。
尾牙在闽台与企业年会中仍有活力,白斩鸡与犒赏员工的做法延续了古代祭牙酬神的遗意。送灶祭灶的习俗在城乡渐稀,但腊月廿三廿四吃糖瓜、贴灶马的说法仍在口头流传,二者都由祭祀转为聚饮与犒劳的现代表达。
| 1 | 尾牙送灶 |
|---|---|
| 2 | 尾牙、尾牙宴、送牙祭、牙祭 |
| 3 | 岁时俗、行业祭 |
| 4 | 头牙、尾牙、每月初二与十六 |
| 5 | 尾牙腊月十六、送灶腊月廿四 |
| 6 | 土地公、福德正神、灶君 |
| 7 | 三牲、五味、润饼、刈包、白斩鸡 |
| 8 | 犒赏伙计、结算工钱、鸡头朝向 |
| 9 | 闽南、浙东、闽台、潮汕 |
| 10 | 腊日与腊祭、扫尘与除旧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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