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驮与伽蓝是佛寺之中护法一系的两类名目。韦驮为护法天将,造像作甲胄武将之状,手持金刚杵,杵的持法有合掌捧杵、按杵于地与扛杵于肩之别;伽蓝是护持寺院之神的通称,其名目随时代与地域而变,汉地以关羽当之者即为一例。韦驮多立于天王殿弥勒之背而面朝大雄宝殿,伽蓝则设于殿侧的伽蓝堂中。
韦驮与伽蓝,是佛寺之中护法一系的两类名目。韦驮一称源出天部的护法神之名,汉地寺院中通作韦驮或韦驮天,其形象自唐宋以后渐定为武将之状;明清的寺院志与碑记中,韦驮之名常见于殿宇的记事,与四大天王同列于护法一系。伽蓝本是寺院与僧园的称谓,转而指护持寺院之神,其名目随时代与地域而变:早期以伽蓝神的复数名目见载,后世则往往以一位主神当之,汉地以关羽为伽蓝的说法即为一例,其像多作红面长髯、或坐或立之状。此外尚有以当地古德与有功于寺者入伽蓝之列者,故一寺的伽蓝名目与邻寺未必相同。两类名目的形成,皆与寺院的建置和守护之职的记录相连。
韦驮的造像,通作青年武将之状,着甲胄,束带,足蹬战靴,面相方正而无髭须,为其定式。甲胄的样式随时代递变,明清以来的塑像多依当时武将的装束,肩上出披膊,胸前有护心镜,腰间束銙带。手中所持为金刚杵,杵的持法有三种:一是合掌捧杵,双手合十而以两肘承杵,横置于胸前;一是按杵于地,一手按杵直立于身侧;一是扛杵于肩,以肩承之。旧时以杵的持法作为辨别的标记,寺中的说法各有不同,匠作则按塑像的旧样承做。造像的材质有泥塑、木雕与铜铸三种,大寺多用泥塑妆銮,小的殿宇则多为木雕。像身略作前倾,目视前方,是护法一系造像的常见姿态。
殿堂的位置,是韦驮与伽蓝各自的分界。韦驮多设于天王殿之内,立于正中弥勒像的背面,隔着弥勒而面朝大雄宝殿,其像正好在入寺的通道上,与殿内的天王像分列两侧。这样的位置安排,使韦驮成为自前殿望向内殿的一个定点,故一寺的格局之中,韦驮像的位置大体固定,只随天王殿的有无而变;有的寺院不设天王殿,则另辟一龛以置之。伽蓝则多设于大雄宝殿东侧或西侧的配殿,殿名伽蓝堂或伽蓝殿,堂中设一主像或数像并列,亦有以一龛设于殿之隅者。两处的设像与寺院的朝向、进深相关,寺志的图与碑记中所记的殿宇次序,是考订其位置的主要依据。
近世以来,寺院的兴废与修缮使两类名目的呈现方式多有改变。旧殿倾圮后重建者,塑像依旧制重塑,甲胄的样式与杵的持法往往照本寺旧样或参酌他寺;有的寺院因殿宇改作他用,伽蓝之像移置他处或暂不设。二十世纪后期以来,寺院的修缮与开放使造像成为参观与解说的一项内容,韦驮像的位置与杵的持法常被提及,伽蓝堂的名目亦在说明牌上标出。与此同时,造像作为雕塑与建筑的实物,被纳入文物普查与登记的范围,其年代、材质与妆銮的做法有专门的记录。各地的寺院志、碑记与旧照片为名目的比对提供了材料,同一名目在不同地域的差异由此得以梳理。凡此皆为造像与名目的记录,不作预测判断。
韦驮与伽蓝旧时的塑像由泥塑与木雕的匠作承做,殿堂的位置与设像的次序依寺院的格局而定,名目随地域有出入;今日殿宇多经修缮,塑像按旧制重塑或移置,寺院的开放使造像成为解说的一项内容。变的是修缮与展示的方式,甲胄、金刚杵与殿堂的位置仍是旧法。
| 1 | 信仰民俗 |
|---|---|
| 2 | 韦驮;伽蓝;护法 |
| 3 | 殿堂守护之位 |
| 4 | 甲胄金刚杵 |
| 5 | 殿内塑像存 |
| 6 | 天王殿造像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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