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荼与郁垒是文献所记最早的一对门神,其故事见于汉代的几种著作:说东海有度朔山,山有大桃树,二神守其鬼门,执为害之鬼以苇索缚之。后世以桃木刻二神之形立于门户,谓之桃符;再后改为在桃板与纸上画二人像而张贴,为门神画的起手。二神的画像旧作戎装执兵之状,与后世武将门神的一路相接。
神荼与郁垒是文献所记最早的一对门神。其故事见于汉代的几部著作:说东海之中有一座度朔山,山上有大桃树,枝干盘曲三千里,树的东北有鬼门,众鬼由此出入,神荼与郁垒二神居其门,凡遇为害之鬼,便以苇索缚之,投与虎食。这一记载被后世的岁时类著作反复征引,成为门神一说的源头。古史传说中亦有立桃人与门户画二神之说,文字互有出入而大旨相同。二神的姓名在文献中有异写,或作神荼郁垒,或作郁垒神荼,其音读亦随注家而异,各本所记的次序不一。二神之说,是后世门神画所追溯的源头,其文字多见于类书所引的岁时之部,各本所记的详略不一。
由神荼郁垒之说而生出两样门户之制:一是桃符,二是门神画。桃符最初是两片桃木板,长二三尺,宽四五寸,上画二神之像,或书二神之名,岁除之日立于门户两侧,左为神荼,右为郁垒,一年一换。后来桃板渐小,改为在纸上画二神之像而贴于门,画样亦由木版套印而成,一版可印千百张。画像中的二神,旧作戎装执兵之状:或持斧钺,或握兵器,面容威猛,身披甲胄,与后世门神画中的武将一路相接;亦有作相向而立、一左一右成对者。印画所用的纸多为毛边纸与有光纸,套色以红、绿、黄与紫为主,脸部另作开脸。画样的大小随门的宽窄而定,大门者大,小门者小,一版之中往往数样俱备。
门神的张贴有定序。岁除之日,先撕去旧年的门神,再贴新的一对;贴的次序是先大门,次院门,后堂屋门,各门各贴一对,牲口棚与仓房另有其小样。左门所贴为神荼,右门所贴为郁垒,二神的像须面面相对,不得背向。贴的时间在除夕的午后,此时门框已擦净,糨糊现打,贴毕用手抹平,四角压实。旧画撕下后不作他用,或焚或弃。门神之外,门户上另有门笺与春联,其张贴的先后亦有讲究:先贴门神,再贴门笺,最后贴春联,一户人家的年节门面至此才算齐备,此事多在除夕一日之内做完。新贴的门神,一年之内不作更换,风吹雨打亦听其自然,直到来年除夕才撕下。
近世以来,桃木刻板与桃符之制不再通行,神荼郁垒之名在日常的张贴中渐少,门上所贴多为后起的一路武将门神。与此同时,二神作为门神一说的源头,其记载被岁时文献与年画的著录反复引述,老版印的神荼郁垒像在年画产地仍有重印,画样与旧时所记相近。近数十年,门神画的用处由门户的张贴转为收藏与展示:年画产地把老版整理编号,按原样套印,成对的门神作为版画的品类出售;博物馆与民俗展中,神荼郁垒常与桃符、苇索一类的岁时节物并列陈列,用以说明门神一系的来路。旧时门户上一年的更替,如今只在年画产地与展馆中可见。凡此皆为岁时张贴的记录,不作预测判断。
神荼与郁垒旧时以桃木刻板与画像贴于门户,岁除之日撕旧贴新;今日桃符之制不存,二神之名多见于年画的老版重印、门神题材的展陈与岁时文献的著录。变的只是载体与叫法,岁除换旧、门上成对的那套做法仍在。
| 1 | 信仰民俗 |
|---|---|
| 2 | 神荼;郁垒;门神 |
| 3 | 门户桃符贴画 |
| 4 | 桃板与门神画像 |
| 5 | 年画老版重印 |
| 6 | 门神年画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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