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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而后稽颡

拜而后稽颡

拜而后稽颡;颓乎其顺;三年之丧从其至

拜而后稽颡指《礼记·檀弓上》孔子所论拜与稽颡的先后:「拜而后稽颡,颓乎其顺也;稽颡而后拜,颀乎其至也。三年之丧,吾从其至者。」拜为致敬于宾,稽颡为尽哀于亲;先拜则顺乎相接之序,先稽颡则哀为之先。礼家重其以先后见轻重,且把裁量留给居丧者。后世丧次答吊之式,多准此分辨。

拜稽之序

《礼记·檀弓上》记孔子之言:「拜而后稽颡,颓乎其顺也;稽颡而后拜,颀乎其至也。三年之丧,吾从其至者。」拜与稽颡本是两事:拜者俯首以敬宾,稽颡者额触地以哀亲。先拜而后稽颡,是先尽相接之礼、后伸一己之哀,故曰颓乎其顺;先稽颡而后拜,则哀在前而敬在后,故曰颀乎其至。郑注以颓为顺、颀为至,孔疏谓顺者循事之序,至者极哀之情。二语并列,并非判其是非,只是把两种先后各自所指点明。凡此均属礼制名目与义理的记述,不作预测判断,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。所记者是先后,不是拜法本身。

顺与至之别

做法上,吊者入门,孝子先答拜、后稽颡成踊,是为顺;若居重丧而哀不能自已,则先稽颡、后答拜,是为至。二者所行仪节全同,只先后一移,而礼意遂别。礼家不许把顺读作轻、把至读作重:顺是宾客相接不可废,至是亲子之哀不可后,各有所当,非以一格相绳。经文末云三年之丧,吾从其至者,正谓斩衰之痛不及待酬答,故夫子自择其至,不是说凡丧皆当先稽颡。与哭踊有节、袒袭有候相照,皆是以节文调停人情,不是任情废礼,亦不是以节文夺情。故顺至之别,全在一移之间。

从其至之意

礼家重从其至三字,因为它把裁量明留给居丧之人:同一拜稽,可顺可至,取舍视哀之深浅,而非由旁人代为定式。这与《檀弓》通篇记变礼、记权断的体例相合——凡遇具体情境,先问情之所在,再定节文之先后;所记者不是一条通则,而是通则如何在事上落定。若只录一式,则顺与至便成僵法,后世执古礼者亦无从措手。夫子自言所从,恰示人礼有可择之处,而择必有据,据即在哀之实。记文别处言丧礼与其哀不足而礼有余,不若礼不足而哀有余,可与此互为注脚,然彼论哀礼之轻重,此论拜稽之先后,各就一事立言,不宜并为一谈。择既有据,则礼不为定式所困。

拜稽之序与今用

汉唐注疏训颓与颀,宋明家礼于吊答、成服各有拜式,明清家训与地方志所记丧次答吊,多先谢宾而后举哀,至有哀极不能先谢者,乡里亦谅之,可见顺至二式并行不废;礼书愈定于一,民间愈留余地,正与经文自择其至之意相承。今日不复行稽颡,但吊唁时先向来宾致意、再自伸哀思,与哀恸不能周旋时由家人代答,仍是同一层分寸;正式场合的致谢先后、特殊情形下由他人代劳,亦近于此。作为礼俗名目,其边界止于拜与稽颡之先后及其礼意,不与哭踊哀节、跪拜礼制流变相混。所移者先后,所守者仍是相接之敬。

现代对照

古以拜致敬于宾、稽颡尽哀于亲,先拜为顺、先稽颡为至,三年之丧从其至,把裁量留给居丧者;今不复行稽颡,但吊唁先向来宾致意再伸哀思、哀极不能周旋时由家人代答,正式场合致谢先后与代劳安排,仍是同一层分寸。

词条信息

1《礼记·檀弓上》及郑注孔疏
2拜而后稽颡、颓乎其顺、颀乎其至
3相接之敬与居丧之哀
4哀有余礼不足、袒括发去饰之甚

参考资料

乌丙安《中国民俗学》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
叶大兵《中国风俗辞典》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
丁世良《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》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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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本词条

本词条由邱迎松(易粹民俗文化工作室主编)编纂,依《礼记》《仪礼》《周礼》《荆楚岁时记》《东京梦华录》等典籍与岁时文献整理,所述为民俗文化史事,兼及干支历法、阴阳五行的传统时间制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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