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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夏丧明

子夏丧明

丧子丧明;曾子吊之;离群索居

子夏丧明指《礼记·檀弓上》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,曾子吊之、哭之,闻其呼天称无罪,乃历数三罪:使西河之民疑女于夫子、丧尔亲使民未有闻焉、丧尔子而丧尔明。子夏投杖而拜曰「吾过矣,吾过矣,吾离群而索居亦已久矣」。礼家重其以朋友之责止过哀,且自归于离群。后世论哀不可毁性,多引此事。

丧子而丧明

《礼记·檀弓上》:「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。曾子吊之曰:吾闻之也,朋友丧明则哭之。曾子哭,子夏亦哭,曰:天乎!予之无罪也。」丧子而至于丧明,是哀之过而伤其身;曾子往吊,先据旧闻明所以哭之故,然后哭,是吊亦有其所据。子夏亦哭而呼天,自言无罪,把所遭归于外而非反求诸己,遂引出下一段责言。郑注孔疏于此皆就朋友相责立解,不以目疾为医事。凡此均属礼制名目与义理的记述,不作预测判断,亦不构成对任何效果的承诺。呼天称无罪一语,遂把所遭尽归于外,下段责言正由此起。

曾子三罪之责

曾子怒而历数之:「商,女何无罪也?吾与女事夫子于洙泗之间,退而老于西河之上,使西河之民疑女于夫子,尔罪一也;丧尔亲,使民未有闻焉,尔罪二也;丧尔子,丧尔明,尔罪三也。」三罪不由轻而重,而由师道、亲丧、子丧层层收至其身:一责其居讲席而使人疑于师,二责其居亲丧而无所表见于人,三责其居子丧而毁及目明。所责不是不幸之遭,而是处之之道;呼天称无罪一语,正被这三句逐一折回。礼家谓朋友之谊,不以慰藉为先而以相责为实,于此最见。三罪所责不在不幸,而在处之之道,故层层收至其身而不及命数。

离群索居之悔

子夏「投其杖而拜曰:吾过矣,吾过矣,吾离群而索居亦已久矣」。投杖而后拜,是先去所倚、然后行礼;两称吾过,不置一辩;末以离群索居自解,却不是诿过于人,是说久无师友相规,故至于不自知其过。礼家重这一转:曾子之责所以能入,正因子夏肯受;若只记三罪,便成苛责,若只记一悔,便成虚文。与哀有余礼不足、毁不灭性诸条相照,所守同是一层:哀可尽而身不可毁,情可伸而节不可越;而规过之责在朋友,受责之实也在平日的相与。投杖而后拜,是先去所倚;两称吾过,是不置一辩,悔之实全在此。

子夏丧明之传与今用

汉唐注疏明三罪之序与投杖而拜之容,宋明语录多以朋友责善、离群索居为讲学之戒,明清家训与地方志所记居丧毁瘠、亲友劝慰诸条,常并举此事以明哀不毁性;后世说者或专取丧明一节为劝,礼家读之则更重三罪与一悔相承。今日遭丧而伤身,亲友劝其节哀、助其就医,并提醒仍有当尽之事,仍是同一层相责与相扶;久离同业同门而少人规箴,尤近于离群索居一语。作为礼俗名目,其边界止于曾子三罪与子夏之悔,不与哭丧与哀歌、居丧容止之节、师弟心丧之服相混。相责之能入,赖平日相与之厚,故离群索居一语不是脱罪而是自省。

现代对照

古以子夏丧子丧明呼天称无罪,曾子历数三罪,子夏投杖而拜、自归离群索居,哀可尽而身不可毁;今遭丧伤身时亲友劝节哀、助就医并提醒仍有当尽之事,久离同门少人规箴,仍是同一层相责相扶。

词条信息

1《礼记·檀弓上》及郑注孔疏
2丧子丧明、三罪之责、离群索居
3朋友责善与哀不毁性
4哀有余礼不足、哭子路于中庭

参考资料

乌丙安《中国民俗学》辽宁大学出版社 1985
叶大兵《中国风俗辞典》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0
丁世良《中国地方志民俗资料汇编》书目文献出版社 19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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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编:邱迎松 · 著有《六十四卦道解》卦学系列 · 编审说明与资料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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